[都市]岳母娘的呻吟44、4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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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久别胜新婚,岳母娘的呻吟是我和爱妻的催情剂

回到市里,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接待我甚是热情。因为这次任务,同样也使公安局立了一大功。不日就宣布我到本市某区的公安分局挂职做副局长,正科职。那是另一个话题,这里不表。

  单说林叔叔带我回家。我也不知他有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但他却通知了媚姨和姗姗在家里等。林叔叔进门时,我还在门外,媚姨来给林叔叔换鞋拿包。林叔叔道:“阿媚,看,谁回来了?”

  媚姨一看见我,有些惊讶,刚想说什么,却话又缩了回去,并不理我。姗姗听到她爸爸的话,看了一下门外,发现是我,飞奔过来,一把紧紧搂住我,将头埋在我胸里。

  我也紧紧地拥着姗姗,不住轻吻着她的脑门和额头。好久,她抬起头来,我俩又亲吻了几回才一同进了屋。

  坐在沙发上,姗姗头枕在我大腿上与我亲呢。过了好一会,媚姨突然开口说道:“你有出息了呀,听说混进了黑社会当头目了是吧?”

  怪不得一进门媚姨就不理我,原来她在生我的气呢。我光记得和姗姗亲热,倒一下子把她给忘了。

  林叔叔道:“看你急的,事情没弄清楚就生气。小峰是那样的人吗?”

  媚姨道:“我们家出了一个黑社会了。怪不得,刚来不久我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一个流氓,恶棍。”

  我头脑“轰”地一声响,我怎么了?难道我给我丈母娘的印象就是这样?就算我进入黑社会卧底的事她不知,也不用说她一开始就觉得我不是好人啊?还流氓!

  我头脑清醒了一点,我想媚姨一定恨透了我,我一旦变坏,从前那件我与她同欢的事自然就显现出来,显现我的居心,显现我的本性出来。直到那天很晚,我想这件事时,我觉得,这是一个人的意识,几乎所有人都会这样想,而不是媚姨这样。

  不过,通过这句话,我更懂了,在我离开媚姨的时间里,我常会想到迷人的她,可是现在,我一定要忍住自己,不然的话,除非是我一辈子都是好人,万一我有什么劣迹让媚姨抓到,那我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坏蛋了。

  林叔叔道:“这是我的主意,阿媚,你听我说嘛。小峰这次是带任务去的。

  他是打入黑帮的内线。没有他,我们还破不了这个大案子。“但媚姨却没见高兴起来,反而有些恼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叫我知道?让我一年来白白为他担心,为他难过。你知道我和姗姗的感受吗?就算姗姗还小,但总可以告诉我呀?“

  虽然媚姨着恼,但我还是高兴的。毕竟她的话语对我还是十分关心的。看出来她的不高兴一方面是确实心里不舒服,另一方面是故意板出来的。虽然是板着脸,却是格外妩媚。

  林叔叔靠过去,搂着媚姨道:“阿媚,看你说的,这一是组织的决定,二也是为了小峰的安全作想。在那个地方,弄不好,命都没有了的。”

  林叔搂着媚姨又是亲又是哄,媚姨强板着的脸放了下来。其实女人就这样,等着男人服软哄她。我又道:“媚姨,林叔叔他……他时时都担心我的……”我一下又木讷起来,不知道如何来说。

  媚姨“噗哧”一笑,道:“你总是帮你林叔叔说话,什么时候才肯给我说几句。”

  我“嘿嘿”地笑了笑。媚姨又道:“看来你这一年去了,是不是花花肠子花在外边了?”

  林叔叔道:“阿媚,这次小峰回来还有一个好消息,准备去挂任公安分局的副局长了。”

  媚姨道:“哟,该恭喜哟,云副局长。”我更不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媚姨说道:“小峰,你现在也算事业有了起步。姗姗也长大了不小,等她满十八岁你们就订了婚吧。”停了一下,她又道:“以后不准你叫林叔叔,媚姨的了,要叫爸爸妈妈。”

  我“嗯”地应了一声,姗姗在旁边惊喜地捅了捅我,我如梦初醒,忙叫道:“爸爸,妈妈!”

  林叔叔和媚姨“哎”地应得甜蜜。

  看着林叔叔一手搂着娇美妩媚的媚姨抚摸她的后背和手臂,我对媚姨说道:“妈妈,你看,爸爸多爱你啊,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媚姨说道:“你不是想和姗姗亲热了吧,你爸爸,整天不在家,难得回家一次,这样还让我不习惯。”

  我先洗了澡,洗澡出来姗姗就去洗了。

  一年不见,她与我单独相处时满面羞红,竟听到她把浴室门也反锁了。我躺在床上等她。听到外面传来媚姨的呻吟声。我拉开门,偷偷地看出去,却见林叔叔与媚姨并没有回卧室,而在客厅的沙发上。林叔叔压着媚姨,双手在她的奶子上抚摸着,此时的林叔叔已是全身赤裸了,挺着大肚子,平日成熟稳重潇洒的他不见了。

  接着又去摸媚姨的腿间。媚姨不断呻吟,林叔叔把媚姨睡袍的吊带撸下来,接着又去掀她的睡袍下摆。媚姨道:“到……房间去……小孩……在家呢……”

  林叔叔道:“不怕,这样才刺激……他们比咱俩还忙……”说着抽起媚姨的双腿,就在林叔叔偏过身子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肉棒,估计只有四寸长,比我的短了两寸,而且小得多,特别是他大肚子衬托下,更显得小了,是让女人有点看不起那样。如果说他的是一杆枪,我的就是一门炮了。

  林叔叔肉棒扎了进去,媚姨连连呻吟。虽然林叔叔的肉棒小些,但足以搔得女人舒服的,想要高潮却是难了,不像我的,女人一见就高潮了。

  林叔叔耸动起来,但是他双手不去搂媚姨的双腿,而是自顾去搓她的奶子。

  唉,这林叔叔,光顾自己享受,老婆的半边臀部在沙发外,这样举着腿,一下子还不脚麻腿酸了?还谈什么快感呀。

  只见媚姨的双腿想绕缠林叔叔的腰,却因林叔叔太胖而缠不住,只好借些力半倚着林叔叔的腰,但林叔叔抽动起来,媚姨的腿却还是滑下来,只有靠媚姨自己使力了。看到这,我真想过去帮林叔叔把媚姨的腿抬住。

  大约两三分钟,林叔叔气喘不已,其实他的频率也不快。他停了下来,媚姨娇声道:“老公啊,你弄得我好舒服……”

  林叔叔道:“要射了,停一下……”

  媚姨道:“老公,别急,我知道你很厉害的……”

  这倒不是媚姨虚伪,而是体贴和鼓励丈夫。林叔叔俯身下去,两人抱着亲吻了一翻,又是摸弄了一翻,接着,又动起来。可不久,林叔叔停下来说道:“阿媚,来一下后边。”

  媚姨娇道:“不行啊,再来一下。”

  林叔叔却拨了出来,道:“阿媚,来一下嘛。”

  媚姨没动,“好老公,后边又不好玩。”看样子,媚姨不愿意。

  林叔叔道:“求你了,好阿媚,你给我来后边,我天天回家。”

  媚姨道:“你以前说了多少次?”

  林叔叔又是求了一阵,媚姨道:“我真不习惯,觉得恶心。”

  我却不解了,以前我偷媚姨时,差不多每次都要从后边来的呀,从她后边扎了进去,捅得她直喊叫,可现在她为什么不让老公从后边来呢,是不是故意装传统,装淑女呀。

  媚姨总算答应了,不过她又有要求:“来一下,如果你射了,我还没够,你要给我舔前面……”

  林叔叔也答应了,媚姨转身跪在沙发上,而林叔叔往他的肉棒套上了个安全套,我又奇怪了,刚才来时不用安全套,现在才用,是不是怕媚姨怀孕呀?

  却见林叔叔在媚姨的后面比划了一下,终于慢慢插了进去,好象还挺用力。

  当完全插入后,林叔叔停下来抚摸着媚姨的臀道:“阿媚,你的屁眼就是紧,夹得我好舒服。”

  我才明白,原来林叔叔是插进媚姨的屁股里!我虽然阅女不少,却因一向孤闻,又不喜看黄片(只爱实战),第一次听说搞女人的屁眼!

  林叔叔双掌捧着媚姨的丰臀,一阵插起来,却见他越来越快,要知道,一个女人的后穴要比前面的肥穴紧得多,那种箍住的感觉始终使肉棒发硬,唯一不同的是,前穴柔软而滑爽,越弄滑水越多,女人乐趣也高涨,而后穴干涩,要淋油润滑,且女人快感不强,另一种心理感觉是,男人弄后穴有被女人夹软的感觉,而男人戳女人前穴却有把它戳烂的快感。

  显然不到两分钟,林叔叔就不行了,他扒在媚姨的美背上,双手不住去搓弄媚媚那吊着丰满而白鼓的奶子,身体不时颤动。一会儿,他抽出肉棒来,拍拍媚姨道:“好老婆,我去打水来给你洗一下再帮你弄。”

  我连忙关上门,回到床上躺着等姗姗。好一会儿仍不见她出来,但里边却无声息了。我到浴室门口叫道:“姗姗,好了吗?”

  她细声应道:“嗯。”但却仍未出来。

  我推门进去,哇!我的小玉女不但洗好了,而且羞答答地还穿上了睡袍,一件美丽的睡袍,正站在浴室内不敢出来呢。一年多不见,她倒是羞见我了。我一把抱起她,放她在床上。一年不见,姗姗长得是越发细嫩丰软,楚楚惹人怜爱。

  此时房外传来媚姨的阵阵呻吟:“哦……哦……啊……好舒服……吃得我要死了……哦……好老公……嗯嗯……”

  我轻轻地在姗姗耳边道:“听,我妈妈,好骚……”姗姗不好意思低下头,埋在我怀里。我又道:“姗姗,和我妈妈比一比,看谁声音大。”

  我一时情不自禁,一股柔情蜜意,我抱住美妻,去亲她那妙嘴。姗姗闭目相迎,更比从前添了十分温存、千般柔美。几乎把这一身,都溶化在爱妻身上了,伸手在她胸前抚摸着,才知道她的乳房更是比从前饱满,听说乳房是受母亲遗传的,果然不假,再过两年,恐怕就赛过她妈妈媚姨了,等到我手抚摸到她腿间之时,却摸到一厚厚鼓鼓的肥包,虽未发育成熟,却也比正常女人要大些了。

  我熟悉女人身体每一处,我知道,姗姗之所以能这样,皆因为在正发育时我的抚摸和抽弄,使那些敏感之地更快更猛地发育起来。可以说,姗姗的丰满主要得益于她妈妈,但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她才十七岁呀。

  我俩拥抱着,不住热吻,两条爱的柔舌在相互缠绕,嘴唇在摩梭着,姗姗两臂拥着我,而我一手抱着她,一手却在她身上游走。姗姗向后甩了甩挡住娇面的长发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将雪白高耸的双乳也压在我的胸脯上,我则慢慢的把整个阴茎全部的插进少女的阴部,我觉得自己的大鸡巴被姗姗又紧又暖的肉壁紧紧的夹着,使我觉得动起来都有些困难。

  姗姗已是十分动情了,也缓缓的前后晃着白嫩的臀迎合着我,在前几下的轻轻的抽插后我俩的动作渐渐的快了起来,我感觉整个的阴茎已经沾满了姗姗的黏液动起来还发出“咕唧”“咕唧”“咕唧”的响声,她禁不住伸出莲舌舔着我的嘴唇,我也伸出舌头缠绕着少女滑腻的嫩舌,我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着,每次都一插到底姗姗随即就是一声呻吟,两人的动作配合的很和谐。

  在亲吻了一阵后我们又同时的低头看着俩人的交合处,当我的肉棒完整的被姗姗湿热的阴道所含套着时,少女的肉包则完整的圈套着我阴茎的根部象一张小嘴样开合着,当我的肉棒完全抽出时姗姗阴的黏液也随着渗了出来,弄的俩人大腿上到处都是湿淋淋滑腻腻的,少女的肉包随着大阴茎的出入被带的凹进翻出十分的好看。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撑开她阴道的深处,少女的小嫩穴紧紧的缠绕住我的肉棒,姗姗充血肿胀的阴蒂更大了,在抽插中紧紧刮着我的阴茎,我的棒头用力的刮着少女的嫩穴嫩壁,她大声的呻吟着,“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快舒服死我了,我不行了……要泄了,在大力点,好好……好哥哥……”

  姗姗激动的指甲在我背后抓出了血印,少女的嫩穴夹紧了我的肉棒,猛烈的抽搐着并紧紧的吸住我的阴茎,我感觉姗姗快到高潮了便加紧抽动着,大力的抽插使粗大的阴茎直达姗姗的子宫口,忽然我觉得少女的下体喷出大量湿热的阴精直洒向自己的龟头,“啊……哦……好舒服”

  霎时美丽圣洁、清纯可人的高贵仙子,像触电般地颤栗起来,她发出一阵迷离而慌乱的娇啼:“哎……哎喔……啊嗯、嗯……哦我哥哥……啊呀,哥哥……

  噢……啊呼呼……哎呀,噢……我舒服死了!“姗姗忘情地呼唤着我,她的双手死命地环在我颈后,而那柔若无骨、细嫩光滑的美艳娇躯,发出一阵阵忍抑不住的痉挛和抽搐……

  嫩穴壁中的粘膜与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住那巨大的闯入物,一阵无法自抑的强烈收缩和丝丝入扣的紧夹,姗姗雪白的香臀拼命地向上挺动、迎耸,她像四肢缠结在我背后。

  只听她闷哼了片刻,然后便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啊、啊我,你好厉害!

  噢、噢,你要顶死我了……喔啊……嗯哼……啊哈……噢……我不行了…

  …哎,呀……噢我完了!“姗姗随着高潮喷洒出来的阴精,如温泉般地淋溅在我的大龟头上……久久方歇。

  两人紧紧拥抱着。

  我在姗姗的俏脸上狂吻,恣意地吸啜着姗姗的嘴唇,姗姗也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怀里,热情的回应着,四唇相接、两舌纠结,姗姗和我热情如火地互相爱抚着对方。

  我的舌头包卷住姗姗的香舌,在她嘴里一次次的返复吸吮和挑逗,直到姗姗柔软湿滑的香舌,也钻进我的口腔内贪婪地搜索与舔舐,两片舌头如胶似漆地缠绵着……

  虽然姗姗已经爆发了一次高潮,但我的欲火却尚未宣。

  这时,仰起头来,用我依旧深埋在姗姗小穴内的大肉棒,展开另一轮进攻,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疯狂地抽插、尽情地做爱,以最大的距离来增加撞击力,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

  连续几百个回合之后,又缩短距离去急插猛抽,把春心荡漾的姗姗干得晕头转向、娇呼不止;而我魁梧结实的臀沟上,那一股股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像头发情的雄驴般,拼命地往姗姗的秘处挺进。

  刚经历过强烈刺激的姗姗,之前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嫩穴里便又掀起了另一场狂风暴雨,花心再度遭受空前猛烈的撞击,不断加快的速度和越来越狠的刺戮,让她觉得我的大肉棒就像一根灼热的火柱,狂野地在她的蜜洞里燃烧、搅拌、翻转和奔腾。

  只见姗姗娇靥春潮乍现、两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着,全身开始又一次的抽搐起来,她既放荡又淫冶地高声叫床道:“噢,好痒唔……嗯啊……爽好爽……我好胀哎呀喔、喔!哥哥……噢我的好哥哥……啊噢你好棒喔……啊哈……嗯……噢噢……爽死我了!”

  姗姗发觉她体内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蔓延,燃烧着她的腹部、贯穿她的全身!

  姗姗那欲情荡漾、红霞满布的娇美容颜,此刻益加地显得妩媚妖艳、惹人爱怜,两片湿润的丰唇上下地打颤发抖,时而露出洁白的贝齿,吐气嘶嘶、哼哈吟哦……时而甩动着铺散在她背脊与肩膀上的那一蓬乌黑亮丽的长发,虽是鬓发凌乱飘扬,但反而使清纯的她更增姗姗的风情万种。

  我用双手抱起姗姗的大腿,把她的小腿架开在我的肩头,然后我往前倾身四十五度,把力量集中在自己的腰部,又开始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击都到达秘穴最深处的花心。

  “嗯……哦噢喔爽啊……呼、呼美死了!啊阿福,我的好哥哥,噢唔……哎呀哥……哥舒服嗯哼啊……好舒服!”

  美丽端庄的姗姗娇喘嘘嘘、哼哦不止,涓流难抑的蜜汁迎着肉棒奔涌而出,我强烈地冲撞让姗姗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紧咬下唇,娇靥泛起一种又羞怯、又舒畅的妖艳神色。

  过了一会儿,姗姗再次呼叫道:“啊呀……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舒服……啊唔……别把我……插死……噢唉轻点……行吗?呜呜……哥哎呀好……

  爽喔……啊哈……唔干……死我了……啊唔。“随着大肉棒的不断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姗姗的灵魂与肉体聆享着一阵阵不同的感受,她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呻吟。

  我的力气如潮水般一潮高过一潮,直朝花径深处猛插下去,干得姗姗的花瓣一阵阵收缩,我的肉棒一波波膨涨,然后花瓣紧包肉棒、肉棒挤压着花瓣,丝丝入扣、密不透风,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姗姗和我。

  “哎呀……我的好哥……哥你快把我插……插死了啊……噢……唔……求你了……喔轻点……哥……唔噢啊……我我不……行……了……”

  姗姗开始求饶,但我越插越起劲,根本不管姗姗是否消受得了,我像狂牛般的冲击着姗姗,直到她浑身哆嗦、四肢颤栗,又一次身在我面前飞了!

  一个多小时姗姗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一连身了三次。

  最后,我看着她爆发时的甘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姗姗神圣而美妙的嫩穴里,一股又一股射完后,我的大龟头依旧紧顶在姗姗那娇嫩的花心,而姗姗的嫩穴也密不可分地夹着我粗长的大鸡巴,那硕大的龟头在温暖、多汁的阴道最深处浸泡、滋润着。

  此时,房内房外再无声息。

  半夜醒来,屋里无声息,我又一次向姗姗发起了攻击,她的叫声如潮不止。

  第二天早上,又干了一次。然后第二天我和姗姗亲密地一起上商场,去去游玩。

  第四十五章 办公台上艳姨娇躯艳如花

  到了新的单位上任了,因为我曾打入过犯罪集团的内部,所以让我我分管刑侦。刚开始虽然不熟悉业务,但我还是会用人,主要的是让手下人有权,那么让我操心的事就少了,并且我也战斗在第一线,很快业务就上来了。只是我对这个工作并不是很感兴趣,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我都懒得去去上班。

  回来一个多月,姗姗就受不了我天天弄她,而且有时还一天弄两回,因为她太美丽太漂亮了,又清纯,又有气质,才十七岁,一米七O 的个子,身材苗条,但胸臀部却是分外丰满。后来,姗姗用嘴给我做,但是做困了嘴我却没出来,而且,我一定要使出一点劲才觉得舒服。

  我曾与一个中医有过很好的交流。这个中医年已五十了,他脸色红润,肉质也细腻,看起来像三十几岁。但却是三次离婚,现在的妻子才二十三岁,他也是个御女高手,只是本钱没有我的大。他现任妻子管得厉害,他难得到外面寻花问柳。有时我见到他妻子双眼圈发青,他得意地说,这是他妻子纵欲过渡,当然是他弄的。

  中医告诉我说,我天生巨茎,且性能力强,但也不得沉溺于情色,纵情放骇会弄垮身体。如果我偏爱女人,就应少沾烟酒,特别不可像一些人一日三醉,另外要加强身体锻炼。三十五岁经前,一月之中不可超过三十泄,但也不可连续五日以上不泄,否则会目赤心燥,急火攻心。

  三十五岁到四十五岁一月中泄的次数少于二十三次,四十五岁至六十五岁少于十六次,六十五岁少于十次。则八十以上仍有令女人丢魂的性能力。

  我也不知是不是,但从中医来说,是有道理的。而且我生性不喜烟酒,也不熬夜或者特别强有损身体的运动。中医特别交待我不可到外滥交,会伤身心。他给我一个秘方,就是对女人采取交而不泄的做法,他就这样把他小妻子玩得呱呱啊的,就是每月数次到十数次不等,与女人做爱,到要泄时停住,让女人爽得阴精直射,而男方不允许射,最后保持涨硬就收兵,休息到自然软。

  这样既让女人爽了,又能保持自己精气,重要的是还可以采阴补阳。

  我不知道这样是什么鬼道理,你说保持精气还说得通,但采阴补阳好像不科学。但中医们都说这是真的,就像针炙一样,拿根针扎扎几下,几十年的病就好了,但打针吃药做手术都不行。

  我回想一下我干过的女人,干婶娘时我太小,当然控制不了自己。就说现在吧,如果说做爱,我不知与谁做会不射精就收兵。比如说姗姗,两人合作是水到渠成的,除非她非常不想要了我爱怜她不干还差不多。如果说是媚姨,乾娘、艳姨还有媛阿姨,恐怕每一次得缴了械。还有在黑帮时那几个丰满的娘们。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却不打算再对我的丈母娘媚姨怎样了。这是我下定的决心。因为姗姗已经长大,我也开始了正式在姗姗家的生活。我每天都要面对媚姨,直到她年老色衰。而且还要叫她做妈妈。我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对父母是尊敬与感恩的,他们在我年少时送我上学。

  媚姨也一样,她把她宝贝女儿嫁给了我,我一样要像姗姗一样拿她当娘看。

  而且,虽然林叔叔经常不回家,但从这次还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感情是好的。

  我相信我是个能克制住自己的人。

  没多久,我就见到了艳姨。好久不见,她的美艳真是令人馋涏欲流。当然,姗姗也在旁边,虽然艳姨是个生活自由的人,但实际上她并不是非常放荡,有些时候整天周旋于这个圈子也是无奈。说起实话来,艳姨虽是性感,但她却未曾有明显的挑逗人,就是以前与我那也是半推半就的。而不像干爹的儿媳妇阿蜜,几次与我上床她都成功地挑逗得我欲火焚身。

  艳姨已经结婚了。她的老公远在省城,年届四十,是个副厅级领导。她一见到我很是高兴,她说还以为我失踪了。虽然我对媚姨克制住自己,但对艳姨还是想入非非的。一来她与我没有家庭之亲,二来姗姗也是允许。B 城三枝花,我总要采一枝吧。

  见到艳姨那天很巧,我和姗姗在一起。当时我正偷瞄前面一个丰臀细腰的性感女人背影。走了一会,当我们要超过她时,突然姗姗叫了一声“姨!”,那女子转过头来,我才发现是艳姨,怪不得那么性感迷人。

  姗姗道:“姨,你怎么在这里?”

  艳姨道:“我正要去买一些东西。咦,这不是小峰吗?从哪冒出来了?”

  姗姗提议,先去喝杯咖啡,慢慢说来。于是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屋,慢慢道经历。我还知道,艳姨在这里开了一家健身俱乐部。

  分别后,我忍不住多看了艳姨几眼。姗姗道:“姨好性感。”

  我抱住姗姗道:“你差不多赶上她了,但你身材比她的好。”

  姗姗当然知道我想什么,道:“她有家了,你不要让我姨夫知道。”

  我道:“说什么。”

  姗姗却道:“姨在这里挺寂寞的,你有空可以去陪她玩。”

  我不知道,艳姨何时在这里变得“寂寞”了。她是本市有名的交际花,虽然外面风言风语的,传说比真实的夸张得多,但市里的两三个领导与她是一直有来往的,而且,重要场合都要带她外出活动。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寂寞”是艳姨的内心。那一切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她的人生一部分已是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任别人来下。原来以为嫁了丈夫,特别是丈夫大小也是个官,就可以多有一些尊严。实际上虽然那些人没有那么放肆,但艳姨的丈夫也是看中的是她的外交才华,与省副书记的关系。

  第三日下了班,没什么事情,我开车在市里转。突然,我想到艳姨那里看一看,吃完晚饭,我就打了个电话给艳姨。来到她的健身中心,艳姨正在跑步机上做慢跑。她的健身中心在三楼,约有一千平米左右,生意十分兴隆,当然,当美艳性感的艳姨出现在跑步机上时,大家的眼珠都是直的,偷偷地瞄她。

  艳姨看见我一个人来,道:“咦,我还以为你和姗姗一道过来。”

  我们寒喧着,她停止了跑步,肩上搭一条毛巾带我一起往她办公室走去。我跟在后面,艳姨的细腰,丰臀,胸前的大奶子,还有紧绷的无袖运动衣和短裤,使得她的身材如魔鬼般吸引人。

  来到她的办公室,艳姨坐在办公台上,招呼我坐沙发。但我没坐,她刚运动完,衣背有些湿,香汗散发着迷人的味道。

  我们边谈着,其实我来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只是无聊想见一见她,但一见到她就被迷住了。但只是她是长辈,我没有什么出格,只是和她说话。

  我道:“艳姨,你出好多汗,衣裳都有点湿了。”

  她道:“运动就要出些汗,新陈代谢。”

  她用汗巾擦着汗。在擦后背时我见她的手往后不太方便擦,很自然地就接过来帮她擦后。

  其实艳姨也没有多大的汗,也是刚运动开来,除了额头,脖子,后背,衣也是隐隐湿一点。

  艳姨的背是半开放的,露了上半个背脊,我擦了一下,又给她擦脖子,我看见她的大奶子一颤一颤的,大约刚运动过后,胸脯起伏较大。

  我又给了她擦两肋和腋下,大约是汗巾在擦她腋下时弄痒了她,艳姨咯咯地笑躲着身子,道:“痒死了。”我见她坐在台上不稳,连忙去扶她。一手扶她的肩,一手扶她的背,此时我感觉她背后又渗出丝丝汗缕,于是我在她背上装着抹汗地抚摸一把,把手掌拿给她看:“你看,刚擦完,又出来了。”

  艳姨丢给我一个媚眼,一个足以让男人骨头酥的媚眼。

  我明白那个媚眼,是一种娇嗔,隐含一种莫名的引诱,我的手在她背后抚摸的范围也大了起来,道:“艳姨,好多汗呢。”

  她道:“那你给我擦干了嘛。”

  我的手掌轻轻地在艳姨的背上擦着,一会儿到了她的肋下,由于我站在她的侧后面,她没作声。我的手已渐渐伸向她的衣里。“喏,这里的汗也多。”由于她奶子大,此时我的手掌已到她肋下奶子边缘了。

  艳姨转过脸来,嫣然一笑,“小峰,姨没得到你帮擦汗,今儿,你就给姨擦一次。”

  这种含糊的暗示我当然理会,于是两手掌从她身后插进她衣里,捂住丰满的大奶子。她转过头来轻声道:“你今儿想重点擦哪?”

  她转过脸来时,我的脸就在她额头上方。于是我边抚弄着她的奶子,一边吻了上去,她双臂反过来吊住我的脖子,两人热烈地吻着,啃着,咬着,而我的双掌同时也在抚弄着。

  弄了好一阵,我把她放倒要大大的办公台上,我边吻边弄,一只手去弄她的胯部,一会儿,隔着裤子,握住她胯下的肥包,中指在勾弄她的肉缝,拇指食指和无名指小指各在两边抠,一会儿艳姨的裤子湿了一片,我调笑道:“艳姨,今个儿你这里出水最多,我重点就给你擦(插)这里。”

  她也一语双关地道:“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擦(插)干。”

  我道:“我又堵又插,包你爽爽的。”

  艳姨双手捧住我的脸,在我的嘴上亲着,长久的吻住不再松口。

  如果说刚才是迫不及待地在她全身胡乱抚摸一阵,而现在就要慢慢地来逗弄了。

  我耐心的细致的把软、长、深、热、活的五字真言对艳姨一一施展,不停的用舌尖触碰她柔软的香舌,时而急速时而轻柔,间或的将她的唇含入口中吮舔含啜,等到她呼吸急促不止的时候便放慢节奏,把头转动,换个角度继续口唇的挑逗,如此反复几次之后,艳姨的身子完全的瘫软在我怀里,两只胳膊软绵绵的。

  我搂着她躺倒在办公上面,边继续接吻边伸手缓缓剥去她的裤子,然后把她的衣服推倒她的颚下,继而在她光滑挺拔的屁股上揉捏。

  正当我伸手去解我腰带的时候,艳姨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近乎疯狂的把我的上衣撕扯掉,然后吐着急促的呼吸在我的胸前乱吻着,而下面的双手还在解着我的腰带,我配合她把我的裤子脱掉,但还没等我脱掉内裤,艳姨就一头扎到我的胯间,一张湿润的小嘴隔着内裤在我的阴茎上亲吻着,爱抚着。

  我躺在办公台上,任凭她呻吟着亲吻我的阴茎,一直到我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我没有急着脱掉前面已经被艳姨的口水弄湿的内裤,任由阴茎肿胀勃起。而后用我的嘴去寻找她那湿润的双唇,同时开始用双手抚摸她的乳房。

  艳姨的大奶子丰硕得让人惊叹。我一把一把的摸索着揉捏着,两只乳头在我双手的刺激下早已勃起得肿胀不堪。

  我的一条大腿顶在艳姨两腿之间,在我吸一只乳房改吸另一只的时候,艳姨身子一软,同时我的大腿感受到一股喷涌而出的热潮。

  我松开嘴里的乳头:“姨,舒服么?”

  “嗯……”艳姨娇慵的赖在我怀里点点头。

  我捏住她膨胀的乳头:“我还要吸呢……要不要继续?”

  艳姨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那你……你继续吧……”

  我再次低头含住那还没有被吸空的乳头吮了起来。

  我不停的轮流在两支乳头上吮着,艳姨的乳头此时肿胀得令人惊讶,甚至那两片乳晕也凸了出来,给我一种可能随时爆炸的感觉,同时两粒乳头也敏感到了极点,只要轻轻的碰一下就能让艳姨浑身一阵痉挛。

  我的大腿此时早已经是滑腻腻的一片,涂满了从艳姨胯间流出的体液。

  我把她放倒在办公台上,分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暴露出那湿淋淋的粉嫩花蕊,艳姨的阴部是特别的美,犹如一朵绽放的玫瑰,上面却流着花蜜。

  我在她的两腿之间:“来,姨,把两腿分开。”

  我握住坚挺的肉棒,轻轻把她雪白丰润的大腿分至极限然后抬起,压到她身体两侧,艳姨十分自觉的用双手挽住她的腿。我把她的两手拉到她的阴部:“姨姨,你自己分开啊…”见她并没有动作,我便伸手帮了她一把。

  艳姨被我强迫着用手拉开她的大蜜穴,露出两片细软的,已经充血分开的小蜜穴。我赞叹着抚摸了一会儿,再度握住我的肉棒,用棒头在她湿润温腻的阴道口上来回磨擦起来。艳姨的小蜜穴象十分的柔软,但棒头磨擦起来还是让我产生了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

  我把棒头稍稍捅进去一些,然后握着阴茎的根部把棒头在她的蜜穴口搅来搅去,没多久蜜穴里便分泌出大量的体液,我更加用力的用棒头在她蜜穴口搅拌起来,艳姨的身子一阵阵发抖,屁股随着我的搅拌急切的向上耸动,想把我的肉棒纳入她的体内。

  我反而把棒头抽了出来,艳姨急得把她圆润的大屁股筛个不停,我伸手按住她,然后让她把蜜穴再扒开一些。艳姨忙把蜜穴分得再大一些,急切的等待着我的插入。

  艳姨以为我要插入了,忙哼哼唧唧的把蜜穴扒成个圆孔,我却没有插入,而是用我坚挺的阴茎在她大开的阴部轻轻地抽打起来,开始艳姨只是小声的在我的抽打下呻吟,但随着我抽打加快,她的声音渐渐亢奋起来,屁股也不停的耸动,迎接着我阴茎的抽打。嗰憩靛啢?

  “你……你……快点吧……快给我好不好?”艳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哭了一样。

  老实说我并不怎么喜欢这种极富刺激性的前戏——对于情动的女人来说这是

  一种十分难以忍受的煎熬,对于男人又何尝不是呢?要不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看平时十分贤淑的艳姨此时表现出来的那种骚媚入骨的媚态,我早就一枪入洞了。

  艳姨似乎已经陷入疯狂,不顾一切的上下摆动着她的腰肢和屁股,口中发出近乎嘶叫的呻吟,断断续续发出:“求求你了!别再逗我了……我不行了……”

  之类的哀求。

  我兴奋的继续着对她的阴部轻轻抽打,艳姨的淫液超乎想像的多,此时随着我阴茎对她的抽打四下飞溅,不止她的胯下一片狼籍,甚至把大腿都打湿了一大块。

  “艳姨,我要……我要操你……”

  我把湿淋淋的棒头对准艳姨的蜜穴口,她抬起头,一双美目热切的看着我和她的胯间,同时把蜜穴又扒开了一些。我做足了插入的架式,甚至把棒头插入了一节,艳姨闭上双眼并停止了呼吸,等待着我的插入。

  我慢慢的把肉棒捅入一截,然后迅速的拔了出来,艳姨一双眼睛望着我,趁着这个功夫,我猛然把阴茎狠狠的全部插进了她的蜜穴里。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艳姨被我狠狠的插入,两条蜷着的腿猛然伸直,一对眼睛瞪得老大,口中更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趴到她身上问她:“舒服吗?”

  艳姨好半天才回过气来,双手从胯间抽出转而搂住我的脖子,两条大腿也放下来缠在我的屁股上:“真是个坏家伙……”她嗔怪着轻轻咬了我的鼻子一下:“就会欺负姨姨……”

  我亲了亲她性感的嘴唇,然后慢慢的旋转屁股,把肉棒在她的蜜穴里面搅动着。

  其实艳姨的蜜穴还是很紧凑,汁又多,滑滑的。从我刚插入开始,艳姨的蜜穴就夹个不停,夹得我十分舒服,而且伴随着我的每一次动作,她娇嫩的呻吟声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渐渐的,我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搅动肉棒,把手向后伸去,我挽住艳姨的两条大腿,然后开始大力的抽插。

  艳姨的蜜穴随着我的抽插不断的陷入翻出,黏稠的体液也一股股的顺着我的阴茎溢出体外,我一会如狂风暴雨般狂抽猛插,一会象和风细雨样缓插慢抽,把艳姨搞得疯了般,把脑袋甩来甩去,屁股象磨盘一样不停的扭旋,口中无意识的发出阵阵呻吟。

  艳姨柔软的蜜穴内部不停的收缩,令我舒爽万分,我心里痒痒得难受,急切的希望把体内的欲望排泄出去。我紧紧抱住艳姨的两条大腿,在上面亲着舔着,下面胯间一刻也不停的急速抽插,小腹和阴囊一阵快似一阵的撞击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肉响。

  艳姨的呻吟声越来越嘹亮,我如此狂猛的抽插数百下,虽然还没有要射精的感觉,虽然外面是训练场地,但我们反锁上了门,外面声音嘈杂,要仔细听才听到里面的声音。但艳姨已经管不了这些了,她大声地叫喊着。

  “嗳哟……啧啧…………我受不了了……不舒服,舒服死了……嗳哟……嗯啊……磨得我好美……你可把我干死了……干得我……浑身……爽死了……嗳,哟……今天我可……美死了呀……嗳哟……我要上天了……”

  我边缓缓而又坚定的抽插边低头看着,同时把手伸到她的胯间白白的涨包,忽然发现艳姨的阴蒂此刻居然宛如一颗小小的黄豆般凸出勃起到极点!我轻轻的捏住它,正淑姨身子一阵战抖,口中的呻吟声猛然提高,我剥开阴蒂两边的嫩肉让它更加凸出,然后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磨擦,艳姨的阵阵抽搐,身子热得发烫,两手死死的抓扯着褥子,嘴里发出长长的、十分奇怪的声音。

  艳姨满身大汗,身子一阵阵的发抖,我明显的能看到她发抖时腿上肌肉的波动,蜜穴内的抽搐也不断的增强着力道。

  “啊……不行了……”艳姨嘶喊着,身子剧烈的扭动起来,丰满的屁股也抬离办公台面不停的抖动着,我加强了抽插,抬眼看去,艳姨狠狠的抚摸着自己的双乳。不住地抖抖抖着,双臂狠命撕扯着我。

  等到她的高潮结束,我便一把将艳姨掀翻让她趴在沙发上,我扑了上去骑到她高翘的屁股上面,趁着她的蜜穴惊人的滑腻,狠狠的把肉棒尽根插了进去。

  由于她夹着双腿,我在她的蜜穴内体会到了紧凑,同时艳姨也如刚才般从我刚刚插入开始就一下一下的夹弄着蜜穴,我便在她蜜穴里抽插,边用双手揉抓着她的两瓣大屁股。

  继而趴到她的背上,边挺动下身边将手伸到她的身下握住她的两只乳房。

  艳姨也再次兴奋起来,我喘着粗气摆动腰臀抽插不止,在她的肩头后颈舔吻着,但由于艳姨的屁股十分丰满,我抽插起来虽到了深处却有些不着力的感觉,于是又直起身来插她。

  房间内充斥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艳姨屁股上柔嫩的肌肤随着我的撞击如波浪般波动着,看着眼前的美景,我更加激动起来,不顾一切的挺动着屁股把肉棒向艳姨的蜜穴内抽插。

  艳姨深深的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剧烈呻吟声不时传出。我渐渐感到会阴处的阵阵酥酸,睾丸也慢慢收缩成一团,我呻吟着试图放松自己,但没有用,射精前的那种快感让我不能控制自己。

  我死死的抱着艳姨的屁股疯狂的抽插,终于,脊背一阵酸麻,在阴茎强烈的脉动中,我的精液向出了膛的炮弹般猛烈的喷射到艳姨那一刻也没有停止抽搐的蜜穴深处……

  艳姨在办公台上躺了好久,才起来,她的背全湿了,臀部也湿了,印在了台上,我的身上也流了汗。特别是艳姨的淫液及我灌进她体内的精液倒流出来,流了办公台上一大片。

  我多数时间缠上了艳姨,与姗姗做爱少了许多,姗姗身体得到调节,非常高兴。不久,我又把姗姗与艳姨一同弄到床上,春色无限,艳景无边,欢乐无穷。

  这里不再多述。

  第四十六章 玩转雪妮和雅萍的后庭

  并不是我回来没接触到其他的女人,只是一回来,就被艳姨和姗姗迷住了,一下也没机会去与别的女人玩。

  阿东的公司也渐渐好了起来,他较少去赌钱,也不是一出去就是酩酊大醉才回来。他已会约束自己。但是,玩女孩却是越来越厉害了。

  我有我的圈子,阿东也有他的圈子。但两个圈子有交会的地方。我和阿东也有共同的语言,除了共同的朋友坐坐外,有时他还带我一同去玩妞。其实,泡妞的本领阿东是强我多了。我一向没有他那样能说会道,女孩一般虽然一眼会对我产生好感,而且接触越久好感越强,越持久。而对于阿东来说,他更善于让少女高兴,他更前卫,更青春动感些。

  我不知道阿东已经换了多少女朋友了,回来这么久,我也没见到姣嫂,也没见到雪妮。与江哥是见了几次,也问了一些情况,因为事情多,而且身边有姗姗和艳姨,所以一下也没去找她们。

  那天我问阿东道,好久没见姣嫂和雪妮了,你跟雪妮怎样了?

  阿东道,早就吹了。

  我说,想去见见雪妮。

  阿东说,怕你不是想搞她了吧。

  我说哪能呢,只是曾经也是朋友。现在不应该忘记她呀。于是阿东打电话给雪妮,约好第二天见面。

  第二天,中午,我们见面了,雪妮显得更漂亮更迷人了,连阿东都说半年多不见,她真变得迷死人了。三人玩了一会。觉得没意思,我突然想到雪妮的朋友雅萍,于是问起她,雪妮当然知道一女二男没有多大的玩头,于是就带我们去找雅萍。

  等我们到雅萍那里时,她已回到家,她已经换了一个地方住了,虽然也只是一个单间,却宽敞和豪华了许多。突然见到我们,她又惊又喜。迫不及待地,我们洗澡,就上床。

  雅萍的床是一张一米八宽的大床,阿东按住雪妮,我压住雅萍,竟然,她的老板正在上楼!我们跑不了(主要是怕连累雅萍),慌张地连衣带人一齐躲进雅萍的大衣柜中,她两人也忙穿衣服。才半分钟时间,响起了钥匙开门声音。

  “哈,怎么两人都在啊?”令人吃惊的是,从声音上听出这个老板还认识雪妮。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个人的声音很熟!

  “两个小宝贝,真爽!我还没一同玩过两个呢。”

  虽然是慌张中,但我们还是听出来了,而且大吃一惊。这人不是什么香港老板,而是阿东的爸爸,我的岳父,林副市长!

  阿东轻点了我一下。

  却听到雪妮道:“我要回去了,你们玩吧。”我知道,雪妮这个拒绝是因为柜中还有两个人,而且听得出,雪妮也给林副市长玩过。

  听声音,雪妮刚想走就给林副市长拉回来了。雅萍道:“亲爱的,我今天不想玩,明天吧。”看来,因为我们在,雅萍也对她的主人有违了。

  “我刚吃了药,硬梆梆的,今天不来,怎样才消得下去……小甜心,今天我会让你俩开心到极点……”一阵悉索声音,听到女孩的呻吟。

  不小心,阿东的腿碰了一下柜门,柜门并没关稳,慢慢地开了,开了一半。

  幸好,雅萍的柜大,有许多衣服时装挡住了我们,而且,他们只开着床头灯,我们这边很暗,基本上看不到我们。但我们却清楚地看到了他们。

  林叔叔此时压住的,正是刚才他儿子压住的雪妮,他臃肿的身体在雪妮苗条的娇躯上运动着。雅萍则坐在床上两人的旁边。

  平日里林叔叔衣冠楚楚,满有风度和儒雅的,但一脱光了,相比两个年轻女孩的嫩躯,却是臃肿了。只见他压住雪妮不断抽插,虽然林叔叔的身体不如我们年轻人强健有力,肉棒比我的要小得多,甚至比阿东的还要小,但来回捅着,刺激着雪妮,也足让雪妮欲火高涨,情不自禁。

  林叔叔搞了一会,对雅萍道:“宝贝,来,推一推。”

  于是雅萍到了林叔叔后面,双手抵住林叔叔臀部,每当林叔叔抽出来往里扎时,雅萍就用力一推他的臀部,雪妮就叫一声。但听得出,雪妮的叫声是有些夸张的,显然是为了讨好林叔叔。

  大约干了七八分钟,林叔叔停下来躺在床上,这回他让雅萍骑上去,自己在下面以逸待劳,让雅萍在上面套弄。

  林叔叔显然被春药弄得生龙活虎,十多分钟竟没泄。这与我上次见他与媚姨做爱几分钟就泄完全不同。两个少女见他不泄,怕我们躲在小小的柜中久了要露陷,使出浑身解数。只见雅萍在上面狂套了七八分钟,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并且呼吸急促。

  雪妮见状,拉下雅萍,紧接着上去,坐在林叔叔的胯部又是一阵狂套,雅萍则抱住林叔叔的头,又吻又用双乳搓着林叔叔的身体,几分钟过去,雪妮体力不支,又退下来,雅萍接着上去,边套边道:“亲爱的,今天你真威风!今天我们姐妹俩都玩不倒你。”

  林叔叔得意地道:“小宝贝,让你爽了吧,今天我吃的是一种新药。”

  房内淫声四起。不久雅萍又退了下来,雪妮接着骑上去,此时林叔叔说道:“小宝贝,想弄倒我,看来非得用你的后庭不行了。”

  只见雪妮拿住林叔叔的肉棒,显然是对准自己的后洞,小心地往下坐,坐下去后,只是慢慢动,久久才渐渐加快起来。林叔叔道:“后面的洞就是比前面的紧。”

  只见雪妮越来越快。要知道,女人的后洞不仅比前洞小和紧,并且后洞不象前洞那样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来润滑,自然对男人的刺激效果要更厉害了。果然,仅两三分钟时间,雪妮还在上面狂套时,林叔叔却支支哼哼地哼了起来,泄了。

  雪妮仍坐在上头,两个少女用嘴唇或乳房帮林叔叔在享受高潮。好久,林叔叔才道:“今天是舒服死了,不用出力,又最刺激。”过了一会,他又道:“你们知道吗,我第一次同时干两个女人呢。真爽!”

  雪妮下了林叔叔的身子,林叔叔坐起来道:“看,你们俩的水全湿了我的肚子,还有大腿。”他又给一人一吻,又与两少女温存了十多分钟,才抹了身子,出去了。

  我和阿东在衣柜中早已呆得脚酸腿麻,想不到林叔叔竟干了三十几分钟!他一走,我们俩迫不及待地钻出来,当时雪妮已进卫生间去洗身体了,因为林叔叔弄了她后庭,又泄在里面,而雅萍送林叔叔到门口刚关门往回走到床边,阿东就一把抱住,按在床上就插起来。

  雪妮听到外面雅萍的呻吟就出来,刚出门来就被我逮住,她娇叫一声:“好哥哥,这么急。”

  我道:“叫什么?哥哥?”

  她又改口道:“坏叔叔!好坏!”

  我一口吻上去,分开她的双腿,稍蹲下身来,一支大肉棒就顶了进去。两人站立着,雪妮靠着墙,我一阵猛抽,感觉到她的浪水流到了我的胯部,并顺着大腿往下流。的一把抱住她的臀部,她双腿夹住我的腰,我边耸边走,把她放在与雅萍并排,端着雪妮的双腿一阵猛抽,弄得她淫嚎不已。

  不到五分钟时间,雪妮已经是高潮来临了,而阿东还没弄出雅萍的高潮,仍在弄,只是换成了后进式。

  雪妮高潮后,我抱着她,肉棒仍插在她的玉穴中。看着她性感的小嘴,我说道:“雪妮,你愿不愿帮我吃?”

  她道:“有什么不愿的,你去洗来。”

  于是我进卫生间去洗,当我洗完正在擦干时,忽然听到有钥匙开房门声音。

  一个声音响起来如雷一般:“好啊,你们干的好事!”

  原来是林叔叔返回来了!

  听到他已经到了床边。林叔叔惊讶地说道:“阿东,怎么是你?你这混帐东西!”

  阿东道:“爸,别说那么难听,我比你先来。”

  林叔叔气不成声:“你、你,你去哪玩不成,来玩我的女人!”

  阿东道:“谁知道她是你的女人,雪妮原先还是我的女朋友呢,不是一样被你玩了。”

  隔了一会,林叔叔道:“传出去,这叫人多笑话。俩父子抢一个女人。”

  阿东道:“爸,怎么会传得出去呢,而且也不是抢,只是玩玩嘛,你玩够了我玩一下有什么啦。”

  沉默。我本想我是不是出去,但一想到出去也没用,特别是想到姗姗。算了吧,我还是不出去吧。

  好久,林叔叔气似乎平了下来,道:“你刚才在哪?”

  “在衣柜里。”

  “这事你要说出去,小心你的嘴!”这话是对雅萍说的。“我的手表呢?”

  听到她们找了一会,雅萍道:“在这。”

  林叔叔往外走,雅萍跟了过来,缠住他嗲道:“亲爱的,别生气嘛。”

  “走开!”接着是开门和用力关门的声音。

  我仍躲在卫生间的门背。过了一会,雅萍叫道:“出来啦,他再也不会回来了,胆小鬼。”

  我走出去。雅萍问阿东:“他是你爸?”

  阿东不作声。雅萍又道:“你是副市长的儿子?”

  阿东道:“你不是说你的情人是香港老板吗?”

  “他是大人物,谁敢说他是副市长啦。只好骗你们说是香港老板了。”

  我们才了解到,当阿东还没把雪妮弄到手时,雪妮和她父亲也就是江哥吃饭就认识了林副市长,并带上了好同学雅萍。当时林副市长被二少女迷住雪妮是知道这事情的真相的。她知道阿东是林副市长的儿子但没告诉给雅萍,她知道雅萍是林副市长的情人却又没告诉给我和阿东。

  林叔叔走后,我们谁也再没在情绪来继续下去,大家洗了澡,一同出去吃东西。

  接着,我们又在外玩了半天,经过半天,大家都忘记了不愉快,因为中午除了雪妮,没有谁得过高潮,心里都还惦记着那事,于是又回到了雅萍的住处。

  大家一同拥进洗澡间里去洗澡,彼此赤裸裸地面对着。两具性感而充满活力的少女这躯更让我和阿东热血沸腾。于是我们身上搓满了洗澡液,我们拥抱着,男女的身体相互在搓着,只可惜洗澡间小了一点,我们只能站着。我一支长长的肉棒穿在雅萍两腿间,让她双腿夹着,滑滑的,抽起来间是十分的爽。

  猛然我想起了刚才林叔叔干雪妮的后庭。于是问道:“雪妮,干后面舒服不舒服?”

  她道:“有点怪怪的啦,挺舒服的,但没有特别的快感和高潮。”

  我道:“我来一下试试。”说着来搂雪妮。

  雪妮躲道:“别、别,你的太大了,你弄雅萍吧,她常被弄的。”阿东接着道:“你是说给我弄了。”

  雪妮白了他一眼,“想得美!”身体却靠到他怀里,臀部老往阿东胯部送。

  雅萍则羞答答的看着我,我过去拥她入怀中,就想插入。雅萍道:“别,别急。”

  她用一根两米来长的管子,一头连在水龙头上,另一头圆圆滑滑的,她把这头插入自己的后庭,轻轻开了一下水灌进去,然后蹲在厕中把灌入肚子里的自来水拉了出来,当然有些大肠内的污物,如此反复五六次,她再拉出来的全是白花花的自来水(后来我才知道这叫“洗肠”,也叫“灌肠”)。

  然后把管交给雪妮,携我的手一同出来,擦干身,系上一条薄纱胸罩,穿上一条开裆绸裤,颈上系了根绸巾。原来这是她最迷惑林叔叔的打扮,今天我也为之兴奋。事情还没完,她又拿来一些润滑油,倒了些抹得我肉棒全是。她柔声说道:“你的太大了,我怕受不了。”

  我一根肉棒如铸铁,禁不住按她在床上,掰开她的臀部,肉棒对准她后庭就顶。

  虽是有油润滑,却是十分艰难,那洞较小,顶了一阵才入,雅萍不住叫疼。

  不过棒头入后,棒体小一些,我不管她了,抽插起来。

  大约雅萍也是舒服的,不住在哼。我换了好几个花样,一会儿从后面抽插,一会儿压住她来,一会儿来个倒浇蜡烛,直觉得分外爽。我终于明白林叔叔为何爱弄后庭的原因了。后庭有一种箍得紧紧的感觉,对短小茎的人来说,后庭的位置比阴部外露,更加容易在各种姿势下肉棒不脱出来。当然,床上的风光更加旖旎。

  当然我也不是那种只求自己爽快的人,玩够了后庭,我也要给雅萍高潮。于是抽出肉棒,因为雅萍洗静了肠,而且我的肉棒又抹了油,抽出来竟然干干静静的。而雅萍在我插她后庭之时,肉穴竟流出大量的汁水,于是我插入了雅萍的肉穴,雅更兴奋了,如果说让男人插后庭是娱人的成份多的话,那么让男人插肉棒则是既娱已又娱人了。

  雅萍在床上如一小浪女,薄纱包裹着的乳房诱人在摆动,她的修腿和丰臀天蓝色的长开裆裤包着,绸缎光光滑滑的,软软的,高举的双腿,我一用力抽插就举在半空中乱颤,乱绞。特别是绞在我腰上时力很大,我一拖动,她整个人身体就被拉起来了。

  我一阵猛抽,一会儿雅萍高潮来了,让她享受了几分钟,又是一阵缓抽,摸弄,换成后进式,她跪在了床上,后臀向翘,我也跪在她后面,直抽得她浑身瘫软。她高潮过后,我发现阿东和雪妮已经停在沙发上,原来雪妮的后庭竟夹得阿东爽歪了,就象中午他爸爸一样,把精液射进了雪妮的后庭中。

  雪妮和阿东在沙发上观看着我们,阿东看见雅萍全身都酥了,于是推雪妮过来:“过去,让你云叔叔来操你一回够够的。”

  雪妮到我身旁,我肉棒还插在雅萍穴中。我搂定雪妮,吻着她,一手去抚摸她还没被插的肉穴,可怜的嫩穴早已经浪液连连了。抚摸雪妮的当儿,我又狠狠地连捅雅萍一阵,敏感已极的她嚎叫起来,“啊呀……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啊……舒服……啊唔……别把我……插死……噢唉轻点……行吗?呜呜……哥哎呀好……爽喔……啊哈……唔干……死我了……啊唔。”

  不到一分钟,雅萍又一次丢了,淫液止不住地流,我拨出满是滑溜溜汁水的肉棒,并没放倒雪妮,直接剖开她的双腿,长长大大的硬棒顶了上去。不须放倒就抽插起来,雪妮爽死了一个劲在叫:“啊……操……操……我的……啊!哥哥啊!云叔叔……你……搞死我了……啊……就……就……就是……那里……哦,天那!好,好舒服……啊哦,快操……快……麻,麻木了,我要死了,啊……”

  我把雪妮放倒,又是一阵抽,随着少女白嫩的肉穴里外翻飞,不久便达到了高潮。

  我压上去,抱住雪妮道:“小妮,叔叔好不好?”

  雪妮娇颜如花,嗲道:“坏叔叔,你搞得我舒服死了。”

  我道:“还要不要?”

  “我最爱叔叔操我了,操得侄女爽爽的,麻麻的。”

  我压着雪妮,抱着她又是一阵操。

  此时,阿东已经被我和雪妮的激情激起来了,他过来一把扯过雅萍,让她跪着,分开她的开裆裤就操。

  雅萍的花心已经被我数次操得高潮,现在如何还经得起?一时间,房内两女又叫又喊,在我两次操得雪妮高潮时,再也无法支持,顿时下体热流回旋,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出来。

  我抱着雪妮,轻轻地压着她,等了十多分钟,阿东才又一次在雅萍的那里射了。

  爽了一次,我们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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